爸爸老了

2021-12-09 10:16  作者:夕枫香 8 Views 评论 0 条

【导读】看着电脑显示屏,看着寥落的四个字,我的心突然一紧,眼睛就红了。回头对妻子说:“儿子说——我——老了!”声音几近哽咽。

  当你老了,
  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
  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
  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在炉栅边,你弯下了腰,
  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
  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
  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常读叶芝的这首诗,是由冰心翻译的,读着读着只是看到父母花白的发丝和频添的皱纹还有苍老的身影和日渐疲倦的身躯,以至于父母的听力和视力的衰减,一边小心呵护着父母一边感叹时光的飞逝,看着父母的身影、听着父母的声音,心里总会有一缕酸楚,想着该如何尽心奉养。
  从未想过自己,还以为自己依然的青春活力,虽然腿脚也开始不再灵活,膝盖在走了很长的路后总会有些酸痛,平时散步逛街的快意也会被越来越沉甸甸的脚步所拖累,但从未觉得自己老了,总是在心里提着一股青春力量和实际已经脆弱的身体抗衡。直到——
  昨晚和儿子视频,想让儿子看一看妻子第一次给我理发的效果,想让儿子夸奖几句,是不是更帅气。儿子看后果然生出赞叹之声:年轻了十岁。最后停了很久,打出了四个字:爸爸老了!
  看着电脑显示屏,看着寥落的四个字,我的心突然一紧,眼睛就红了。回头对妻子说:“儿子说——我——老了!”声音几近哽咽。内心泛起一种感动让内心酸酸的,又有些不知所措,不该怎样面对儿子了。心就突然静了下来,呆呆地坐着,原来,我已经老了,儿子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感慨万千。
  还是在一年前,儿子没有离开家时,常会在一起,我常会对儿子说:爸爸已经老了,腰背也痛、腿脚也不灵活了……,儿子总会反驳说:爸爸还年轻着呢……
  如今,时光流水不仅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也把父子间的思念流成了细水,日复一日,愈积愈深。总想着儿子还是孩子,却未料离家不到一年的光景,儿子的心里已经明白父亲的操劳。
  “爸爸老了”,白发已掺杂在黑发中日渐稠密;
  “爸爸老了”,困倦已时时袭扰熬夜的情绪;
  “爸爸老了”,已经开始唠唠叨叨不厌其烦却说不清一个主题……
  我真的老了吗?心不想承认,却在儿子的眼里是不是有了那份牵挂
  或许真的老了,毕竟儿子已经那么高,远走千里求学问,毕竟华发滋生,体能下降再也没有旺盛的活力。妻说的对:认清现实吧。
  认清现实吧,老了就老了,只要儿子心里惦念着父母。只要儿子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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