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子 老枣树

三婶子 老枣树

  枣树开花了,三婶子的寿辰纪念日就要到了。每逢此时,我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因为枣花与我的三婶子密不可分。   三婶子今年九十一岁,耳不聋,眼不花,面色...
母亲的母亲

母亲的母亲

  不久前,母亲的母亲----我的外婆走了,用常人的话说是到另外一个世界“享清福”去了。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去年那个春暖花开的春节还记忆犹新,我带上两...
又到山花烂漫时

又到山花烂漫时

  三月间,桃花已尽芳菲,山花已经烂漫。一个周日下午,母亲出去打门球了,我独坐电脑前准备工作。窗外,虽没有春光明媚,却也有着春雨过后的清新。于我也是一个诱惑:我...
父亲是本无字的书

父亲是本无字的书

  父亲是本无字的书,他的平凡而伟大,慈祥而严厉,诚实而宽厚许多优点都刻记在书本里。每每阅读父亲,我的心情总是激动万分。那相思的泪水点点滴滴飘落在书中。   父...
我的儿子是酒鬼

我的儿子是酒鬼

  如果儿童喝酒又世界威尼斯纪录的话,我的儿子肯定会破世界纪录。   儿子大概传承着我的优良的基因,肝脏特别好。而且,分解酒精的功能特别好。也许你不相信,在他5...
石油儿女情

石油儿女情

  黄土高坡上的槐树叶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落下,山沟中便传来了阵阵的鞭炮烟花声。隆冬岁末的这一刻春节,使久久奔波在外的儿女们怎么也平静不了对家乡,对父母的眷恋。我们...
二姑

二姑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我总觉得亲人之间还是有某种心灵的感应。最近两天(二姑去世后两天)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问题,老是睡觉。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奇怪得很。   二...
户部巷

户部巷

  到了武汉,不去光谷步行街,不算去过武汉。   到了武汉,不去户部巷,不算去过武汉。   到了武汉,不坐轮渡过一桥二桥,不算去过武汉。   这是儿子的说法。 ...
回家

回家

  在无意中,她从一间空了很久的卧室里发现一张已有些泛黄的照片。里面是端着水果盘微笑的女儿林小兰,笑容甜甜,好像永远快乐。感觉女儿还在她身边。      她不由...
面对衰老

面对衰老

  感觉到母亲的衰老是在父亲去世之后,尽管那时她已经六十六岁,但由于此前父亲的存在,他们自足的日子,默契的生活,竟使我从来也未意识到他们已经衰老。他们的院落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