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韵今声的市井

2021-04-05 13:00  作者:夕枫香 31 Views 评论 0 条
摘要:

【导读】白天,看山,将与生俱来的想象,化着雄鹰,在高空盘旋;赏水,将自己化作风,在碧波上尽情无影的浪漫,或将自己化着一条水藻,陶醉在清波碧水中。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空闲时,我喜欢约上一个人,在街上走走。繁华的地方也好,清静的地方也罢,以平静的心态,随意地走一走,看一看,领略一下异地城市里无声的或有声的人情与场景,并把它

【导读】白天,看山,将与生俱来的想象,化着雄鹰,在高空盘旋;赏水,将自己化作风,在碧波上尽情无影的浪漫,或将自己化着一条水藻,陶醉在清波碧水中。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空闲时,我喜欢约上一个人,在街上走走。繁华的地方也好,清静的地方也罢,以平静的心态,随意地走一走,看一看,领略一下异地城市里无声的或有声的人情与场景,并把它收藏在心里,酝酿成一种如老酒般纯厚的感受,一种可以独享,也可以与人分享的真情体会。
  
  白天,看山,将与生俱来的想象,化着雄鹰,在高空盘旋;赏水,将自己化作风,在碧波上尽情无影的浪漫,或将自己化着一条水藻,陶醉在清波碧水中。从沧桑历史走来的狭窄古老的条石或方石古街,在我的眼里,那是无数脚印重叠的天书,得用心去抚摸,才能体会到它的厚重。拥有1850多年历史的山塘街,就是这样的一条古街。就连连街的巷道、石桥,街旁的粉墙黑瓦、红壁黑柱木格窗的楼房,也不管是气势恢宏的雕梁画柱的三层或两层的楼房,或者是小门小户的门面房,虽然浸染着深厚的沧桑之色,但是,苏州人将它们收拾得整洁而精神,让这些古老的历史见证的无声之物,像一个个童颜鹤发的得道高僧,或躺、或立、或坐,都给人以无限深厚的神韵。白天,这些古物,因为阳光的灿烂,那神韵似乎显得浅显些。夜晚,夜色浓缩了古桥、古街、古巷、古楼的韵味,让人在其中,有一种穿越时空,走进汉唐、走进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的感觉。古老的高低不同的房屋,背水隔街,相对而立。五光十色的灯,让人仿佛走进历史深处。古玩店里,古老的工艺在展示;高台楼阁,古老的京剧在上演;茶楼里,身着长衫、头戴瓜皮帽、拖着长辫的瘦高个儿的店小二在吆喝;围场里的皮影戏在上演古老的故事;酒楼上,穿着各色旗袍的姑娘彬彬有礼;小吃店,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客人,让主人忙得汗流浃背,却笑容满面;店堂里,进进出出的客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在嘈杂的市井显得轻微难闻;河岸边,弹琴卖唱的可人儿娇声醉人;雕龙画凤的木船,挂着宫灯,坐满了游客。游客们或静坐观景,或手摇蒲扇,微闭双眼,听着岸上的曲儿,用手或脚轻叩拍子,或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笑着什么。摇浆声、河水拍岸声、游人的嘈杂声,在波光灯影中,展示出一幅古老的文明与现代文明共存的市井活画。对比之下,清明上河图似乎逊色不少。
  
  京杭大运河岸边,杨柳随风摇,歌女轻声唱。绿草一片片,虫鸣声悠悠。顺水上下游动的木制古式游船,时常穿梭在光影声浪中。河岸边上,宽阔处,稀疏地摆着一些八仙桌。不同的桌上坐着的人,看得出,都是些包桌的。这些品茶的人,有聊天的,有叙旧的,有玩牌的,有谈生意的,有琴弦歌女侍候的,有自弹自唱的,还有在灯下看书的。情人们,一对对、一双双,在柳荫深处,或牵着、或拥着、或近坐着,或缠绵低语,或幸福地吵着、闹着、低泣着、欢笑着。有的男牵着女,女在岸边戏着水,好不情致。岸边,纤夫用力拉船的身影、长衫学子捧读的身影,士大夫身着官袍、沿河出游的身影,卖唱女手捧琵琶,面对贵人弹唱的身影,蓑笠翁垂钓河岸的身影,恰到好处地形成一幅古老的市井图。这些铜铸的雕塑,大多都被岁月抚摸得油光锃亮。让人感到一个城市文明的品味。当然,在长长的河边,我们也看到一双让人感到震惊的、被野蛮切割了的脚,孤独地诉说着一种沉重的叹息。然而,第一天晚上见到的这双铜脚,我有一种想拍摄下来的冲动。可惜没带相机。第二天再前往时,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到!就连基座也没了影踪!我想,这一定是城管的及时发现了,怕影响市容而清理了。
  
  但是,在白天里,我们看到,距今1850多年的那些桥石、街石,块块都麻着脸。就是下雨再大,走路的人再急,也不容易滑倒。而且没多少修缮的痕迹,依然显得那样的牢固。
  
  这让我想起我们的家乡,不少文物,时间不过百年或几百年,看上去却千疮百孔,令人叹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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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文编辑:夕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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