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

2021-03-16 11:50  作者:夕枫香 53 Views 评论 0 条
摘要:

【导读】俯瞰这断壁残垣,想着那老树新花,小山村已经翻过了厚重的一页,对于朝拜者,一种肃然起敬由衷而生。离得远了,回眸眺望,那杏林连同断壁残垣分明与大山融为一体了雪化了。大地斑驳着一块块的黑褐色,沟辙里的雪化成了冰,冰层的缝隙里鼓起了好看的白泡泡儿,融水渗过的地方,泛起了皱褶样的泥土冰花。这是一片旷野。可山根处,一片树林

【导读】俯瞰这断壁残垣,想着那老树新花,小山村已经翻过了厚重的一页,对于朝拜者,一种肃然起敬由衷而生。离得远了,回眸眺望,那杏林连同断壁残垣分明与大山融为一体了

  雪化了。
  
  大地斑驳着一块块的黑褐色,沟辙里的雪化成了冰,冰层的缝隙里鼓起了好看的白泡泡儿,融水渗过的地方,泛起了皱褶样的泥土冰花。
  
  这是一片旷野。可山根处,一片树林漫布山野,黑黢黢的林木在缺少色彩的冬季显得那么扎眼。走近了发现,这是一片密匝老迈的杏树林,天虽冷,还得说春天的脚步近了,伸手触摸,杏树的枝条已经发软,放眼望去,杏林整体迷幻出淡淡的粉红晕韵。杏林寂静无声,树下荒草摇曳,骤然有野兔窜出,一个黑点箭一般消失在杏林深处。沿着林中的杂草小径穿行,再拐过一段崎岖的羊肠小路,贴近山根的地方,一处断壁残垣碎石瓦砾展现出来。
  
  这处断壁挺立在山坡上,那处残垣破败在沟壑边,这边的山坳里散落着碎石,那边的沙河边堆积着瓦砾,一块稍大的地界上,房屋建筑的地基清晰地表露出来。旁边的一棵大槐树,虽说是冬天,但长得虬枝苍劲,上面层叠着五六个喜鹊窝,树下荒草丛中散落着一架碾盘,想来,当初这里是一个人气聚集的地方。
  
  前边是一处断壁,一个不大的石槽静静的躺在角落里,石槽里的荒草长的满满的,这里是一所残垣,隐约像是一个倒塌的窝棚,废墟里扔着锈蚀模糊的农具,山坳里的碎石瓦砾堆上,胡乱散落着几根朽木檩椽,房基前有一个深深的大坑,里面还有水线的痕迹。一条水渍明显的石渠,靠近小村的边缘,从这里一直延绵到大山深处。山坡上有一个很小的土地庙,看上去还算规整,坐在庙前的一块石头上,点燃一颗香烟,静静的看着,回味猜想着这里发生的事情。
  
  不知何年何月,几个贫苦的人逃荒来到这里,也可能是几个避难的人来到这里,或者他们是一群慌不择路的人们。一股从大山深处流出的清泉留住了他们,于是,他们择山而居,临壑建屋,修渠引水,在这荒蛮贫瘠之地耕作度日繁衍生息。这里太苦了,完全是靠天吃饭,人祸能躲天灾难防,世代的清苦贫穷让他们艰难生存。开始,他们勤劳耕作仰仗清泉还可以养些家畜,那废弃的石槽或许养过肥胖的猪,那腐朽的农具肯定翻过地里的田,那无声的碾盘在碾压着人们收获的粟米食粮。
  
  泉水越来越少,泉水渐渐断流,某一天,生命之水枯竭了,彻底击碎了他们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他们盼着老天下雨,下的越大越好,这样,房前的水坑就可以积淀起生活的用水,山体滑坡泥石流那是下一步考虑的问题。
  
  在那棵大槐树下,他们议论了许久,终于决定搬走了。在大自然临水而居的生存法则面前,他们只能再去寻找下一个有水源的地方。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不得而知,他们搬到了什么地方,还是不得而知,附近的老年人都不清楚,近来翻阅县志,上边也是淡抹了寥寥数笔,因为县辖变化,说的不疼不痒,去踪渺然。百多年的光阴,暗淡了这个让人们记不住名字的小村庄,这些原始的先民们,或离或散,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大槐树上的喜鹊叫了,也不知这是当年喜鹊的后代否,真的庆幸这些生灵还在,一丝生机扰动在蓬荜山村遗址的上空。爬上山坡鸟瞰,那片杏林历历在目,来前听说,这里长的是山杏树,想来也是,早先是没有什么好品种的。但我深深的记得,每年杏花开放的季节,这里的风景是绚美的,尤其是花蕾初绽的时候,那生命怒放的劲力悄然挂在枝头,这些杏树虽然有的已经枝干中空,但它每年的花朵是新生的,它在遥告植下它的先民们,它还在原先荒蛮的领地上固守,它在重拾自信,还在一年又一年迎候着前来踏青赏花的人们。
  
  俯瞰这断壁残垣,想着那老树新花,小山村已经翻过了厚重的一页,对于朝拜者,一种肃然起敬由衷而生。离得远了,回眸眺望,那杏林连同断壁残垣分明与大山融为一体了

责任编辑: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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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文编辑:夕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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