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 儿子

2021-11-17 19:50  作者:夕枫香 18 Views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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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水
  
  老师打来电话,让立即去幼儿园,儿子出了点情况。正在工作的我,快速放下手头活计,来不及告知其他同事,下楼,骑车,直奔幼儿园。平时骑车用10分钟,被我火急火燎的缩到3分钟。幼儿园的小床上,四岁的儿子蜷缩在被子里,旁边是早上送园时儿子穿的上衣和长裤,搭在毛巾绳上,湿漉漉的,滴答滴答,还在敲打着下面接水的搪瓷脸盆。“怎么回事?”是见面第一句,儿子带着胆怯、害怕,颤微微地说出实情:小朋友们嬉闹时,自个掉进幼儿园教学楼前的假山喷泉池,好在老师及时捞出……。我的第一反应,气!不自觉的扬起右手,想甩出几个巴掌,打出孩子的记性。右手举到一半,“老爸,池子里的水好凉耶”,右手放下了。看着可怜巴巴淘气的儿子还在诉说,心里怒气全消了,我伸出右手,轻抚下儿子已涨红的小脸蛋,“等下,老爸给参加跳水比赛的儿子买新衣服去!”我说着,就跑出幼儿园,好在园门外就有少儿服装店。一面仔细认真的给儿子穿衣服,一面和颜悦色,轻言轻语告诉儿子:想练跳水,想学游泳,我们得找个水暖的室内游泳池,下次,老爸带你去。一旁的幼儿园靳老师乐了,笑出了声,边笑边语“担心你打孩子呢”,“哪能!”我应了句。
  时光匆匆而过,18年后,上大学四年级的儿子打来电话,“老爸,今年暑假我想学会游泳……”。我乐和着,高兴着给儿子办理一室内游泳会员卡。
  
  书法
  
  儿子上小学了。作业那可叫一个多。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作业,基本到夜里10点,才可完成,有时甚至更晚。当时,住房紧张,住的是单位福利房,很小,客厅即是餐厅又做书房。儿子在桌的一端演算数学题、写作文,我在桌的另一端铺上布毡,研墨挥毫,临习欧阳询、抄写《乙瑛碑》……不经意中,渐渐的儿子对行书有了兴趣,每天随着他老爸开始天天写起大仿……初中,儿子行书获市少儿书法二等奖;大学一年级,儿子书法作品,获大学生书法作品一等奖。妻戏谑:老子天天书法,从未获奖;儿子时时练字,屡获殊荣。我和儿子不假思索的写出横批:一家墨香!
  
  醉酒
  大学,丰富了儿子的同学,丰富了儿子的交往。好客、豪爽的性格在儿子寒假回家的话语里,表现的淋漓尽致。什么同室聚餐、老乡聚会……经常举杯尽兴,言谈中儿子对大学生活酒桌表现侃侃论谈,很有“青梅煮酒”“排座次”的韵味,带着夸张,携着傲慢,让人感觉其酒量天下第一。妻听后,不无忧虑的甩出两字“遗传!”,一旁的我十分尴尬。不过,暗自有了主意。
  春节到了,妻早早订好酒店。除夕,和亲友同餐,当然要把酒言欢。我拿出珍藏老酒,约定一人一瓶(一斤),一醉方休。席间,以对诗词韵律为酒令,推杯换盏,豪斟痛饮,甚是热闹。随着阵阵碰杯声,随着句句祝福语,不多时,酒瓶见了底。我由衷暗暗敬佩儿子酒量,也心理暗暗多了些担心。除夕的时针好像比平时兴奋,走的好像要快些,不一会就到11点,带着酒性、带着喜庆、带着余音未尽的祝福,蹒跚着回家。我和妻忙绿着,一边看春晚,一边包水饺。儿子在自己房间,倒头便睡,鼾声四起。外面,热闹的鞭炮声对睡着的儿子根本没什么影响。我给儿子冲了杯铁观音放在床头。
  12点,鼾声变成了“哇”声。儿子醉了,儿子人生第一次醉了。他吐出了酒桌吃进的美味佳肴,看着儿子难受的作呕状,我也着实难过,不过,心理闪念出“诡秘”的暗喜。
  儿子终于尝到什么是醉酒,什么是醉酒后的滋味……醉醺醺的儿子,出酒后终于说出了“我再也不喝白酒”的保证,这也是我和妻最愿听到的最好的“酒”话!
  大学的第四年,儿子变了。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钟爱的白酒,由啤酒或者红酒代替,告别了白酒。也再未听到夸口自己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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