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梦

2021-09-16 02:07  作者:夕枫香 0 Views 评论 0 条

  子夜11时,我闭上眼,开始休息。
  
  眼虽闭上了,心却未老师睡去。不久,文联主席打电话来,联主席当然是个小文曲星。主席今年70岁了,我习惯上将他当作长者。
  
  “他”说:请把窗子关好,不久有人来。开始什么机器声音太大,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极力要听清,机器也便闹声小了,我听清了,他就说了这两句话。
  
  接完电话,我就起来关窗,然后,我就醒了。
  
  这当然是个梦。
  
  看时间,正是子夜1时,仰躺于床上,甚觉害怕,我起来关窗--卧室的窗子,虽快十五,那月不见影子,只有雨声如麻,拉严帘子,反锁上门,继续睡,也不再想那“文联主席”是菩萨还是魔王。
  再度入梦。有很多的人,在村里我看见“她”了,一身蓝,美丽十四五,儒雅世无双。还领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同志。她是谁呢?想起来了,1978年她从唐山转来,在我们那个小学里,与我成了同桌。伊美丽善良,多情早熟,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到初三,她顶替父亲当工人去了。
  
  为伊消得人憔悴,对她,我动过很深的请,写过长长的情书,流过相思的泪,这都是13岁到23岁十年间的事情了。自她当工人去了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许见到了也认识不了。岁月会把一个十二三岁的美丽小姑娘雕刻的面目全非。然而,他进入了我的灵魂深处,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
  
  在我的心灵深处,她永远精妙世无双。现在在梦里,她说她考上了大学,笑着问我:“你猜测我考了多少分?”
  
  “大约560或者570分吧。”我说,我想600分以上似不可能,她高兴地说差不多。通知书来了,她马上要走了。在路上我向他解释道:“知道吗。我很想你,那一年,在黄花岭上的山路上,我们见过面,你回家,我却要走向山外的世界。”所谓黄花岭山路上,我们见面,也是一个梦,现在是梦中说梦罢了。
  
  在村西,她说吃饭。她上了三层楼,她要的素食吃,我上楼时她说“我点了一个大肘子。”我一看,在笼上蒸着的热气腾腾的红色肉。我说“我不吃肉。”我实在对肉不感兴趣了。不知怎地,我嘴里好像吃了一块羊肉,好潮啊,我快要吐了,我赶紧跑出去......
  
  这一跑,醒来了。我一看表,才4点20,周围的世界一片寂静,我毫无睡意了。想到这两个梦,我就下床了,开始每天一样的深深的念诵与祈祷。
  
  苏子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又感叹道: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晴天明月何其稀少,因为在颠倒梦幻人生中,青天明月是无法显现的,因为我们的心在不为风动不为幡动时,自性清净才可显现。有感于人生的颠倒梦幻无常痛苦,掐顺口溜一首作为结尾:
  
  梦中说梦大痴人,醒时颠倒犹梦中。
  
  早识幻人与幻梦,狮子醒是大幻化。
  
  识心佛性虽非二,执喜执忧犹凡夫。
  
  痴汉三十猛回头,心上恋人朱颜改;
  
  心魔窟里打转转,摩登伽女牵牛舞。
  
  梦中识得梦似幻,日月依旧心间照。
  
  王贵龙简介
  
  王贵龙,男,汉族,1963年生,大学文化,1990年参加工作。教育教学工作之余,长期坚持文学创作,并热心于青少年思想、心理教育的研究工作。60余万字散文、随笔等发表于《法制日报.》、《深圳特区报》、《新疆日报》、《甘肃日报.》、《少年文艺》、《儿童文学》等国内70余家报刊杂志,有50余篇论文在《德育报.》、《未来导报.》、《学生天地》等报刊杂志发表。50万字各类新闻作品。出版有散文集《温暖的延伸》(新疆人民出版社2002年八月第一版)、编辑出版《平凉古代诗词简编》(学生版),参与编辑《平凉五十年文学作品选》(上下册)。现为《崆峒教育》、《暖泉》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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